百年老街,资本暗战|故乡里的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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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月02月16日

(原标题:百年老街,资本暗战|故乡里的中国)

百年老街,资本暗战|故乡里的中国
图片来源于网络,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经济观察报记者 王雅洁

百年老街,资本暗战|故乡里的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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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四百五十米长的哈尔滨中央大街上,游人摩肩接踵。

马迭尔冰棍的售卖窗口前排着队,俄式餐厅的面包刚出炉,街头艺人正在演奏着欢快的莫斯科乐曲。很少有人注意到,那些磨得发亮的面包石下面,埋藏着一条流动的金融血脉。

一九��年前后,当第一批俄商带着卢布来到松花江畔时,他们脚下的这片土地还是一片沼泽。此后的几十年间,这条街上相继开出了二十多家银行和金融机构。

花旗银行、汇丰银行、日本正金银行、犹太国民银行,这些今天听起来遥远的名称,在那个年代,曾决定着东北亚地区的资本流向。面包石上的马车声、算盘声、各国语言的讨价还价声,曾在这里从清晨响到夜晚。

一百二十年后,昔日的金融机构所在建筑大多已改作他用――花旗银行旧址变成了服装店,犹太国民银行旧址开起了咖啡馆,日本正金银行旧址里卖起了红肠。只有那些斑驳的墙体、残存的铁艺、褪色的浮雕,还在无声地诉说着这条街的另一种身份:它是中国近代金融史的一个切片,是资本东渐的见证者,更是一个民族的货币记忆。

石头上的卢布

中央大街73号,一座黄白相间的二层小楼,如今挂上了“金安国际”大楼的门牌。门口的招牌上还挂着书店、咖啡店的LOGO,橱窗里灯火通明。

协和银行旧址。 王雅洁/摄

数年之前,这里曾是哈尔滨最早的外资银行之一,华俄道胜银行的分支机构,也是当年的协和银行旧址。

一九�二年,当这座建筑刚刚落成时,它是整条街上最气派的建筑之一。花岗岩砌成的基座,精致的窗楣装饰,铸铁的围栏,每一处细节都在宣示着这家银行的身份:它是沙皇俄国在中国东北的金融代理人。

那年春天,一个叫伊万诺维奇的俄国银行家从圣彼得堡来到哈尔滨。他在日记中写道:“松花江畔正在崛起一座新城,这里的每条街道都在生长,而我们的卢布,将在这片土地上生根发芽。”伊万诺维奇不会想到,他的卢布确实“生根发芽”了,不是作为一种货币,而是作为一种记忆。

协和银行旧址。 王雅洁/摄

在那个年代,中央大街上的交易以卢布计价。伐木工人领卢布,铁路工人花卢布,街边的小贩也收卢布。一九一四年,哈尔滨的卢布流通量达到一亿以上,比俄国本土的一些大城市还要多。当时有句话叫“哈尔滨的空气里都飘着卢布的油墨味”。

变化的种子在一九一七年悄然埋下。十月革命后,沙俄发行的旧卢布开始贬值。一九一九年,高尔察克政权发行的“西伯利亚卢布”涌入哈尔滨。两年后,这批卢布变成废纸。许多华商一生的积蓄,一夜之间化为乌有。

哈尔滨商业学校的校史上记载着这样一个案例:一九二一年春节前夕,在中央大街经营绸缎庄的商人王某,将三年积蓄换成三万卢布,准备开春进新货。春节刚过,卢布暴跌,三万变成三十。王某站在中央大街的雪地里,整整一个下午,最后被人搀扶着回了家。

这个细节后来被写进了东北金融史教科书的脚注里。但对于当时生活在中央大街上的人们来说,那不是脚注,是切肤之痛。

一九二四年,苏联政府宣布废止所有沙俄货币。中央大街上的卢布时代,彻底结束了。那些曾经堆满卢布的保险柜,那些曾经日夜清点卢布的银行职员,那些曾经为卢布疯狂的人们,都被卷进了历史的褶皱里。

今天,站在73号门前,已经听不到当年的算盘声,甚至都找不到“中央大街73号”这个门牌号,但那些磨得发亮的面包石还在。每一块石头都是一枚凝固的卢布,记录着一个民族在货币变迁中的挣扎与成长。

秋林账本

中央大街107号,现在是哈尔滨市历史建筑保护利用试点。

冬日夜晚的灯光打在斑驳的墙面上,那些精致的窗楣装饰、铸铁的围栏、墙角的浮雕,沉默地背负着一个多世纪前的繁华。

这里曾经是整条街上最特殊的金融机构,它不开银行,却左右着大约半个哈尔滨的货币流通。

秋林洋行道里分行旧址。王雅洁/摄

一九��年,当秋林洋行在这条刚刚铺就的大街上开设道里分行时,它已经是整个远东地区最大的零售商号之一。来自莫斯科的布料、巴黎的香水、伦敦的茶具、汉堡的钟表,源源不断地从西伯利亚铁路运来,摆满这座大楼的柜台。但秋林最特殊的业务,是发行自己的代金券。

那是一个货币混乱的年代。卢布、银圆、日元、美元同时在市面上流通,汇率一天三变。秋林洋行发行的小额代金券,上面印着“凭券取货”字样,可以在洋行内部当现金使用。起初这只是为了方便找零,后来渐渐成了市面上的一种“准货币”。许多哈尔滨人领了工资,第一件事就是去秋林换成代金券,至少在秋林,这些纸片可以按面值买东西。

一九一七年,秋林洋行的账本上发生了一件小事。一个叫安德烈耶维奇的俄国会计师,在年终盘点时发现,当年收进的卢布中,有相当一部分是二月革命后发行的“克伦斯基票”。这种纸卢布在当时还能使用,但安德烈耶维奇凭着商人的直觉,在账本上加了一行备注:“此币存疑,速兑实物。”

这个备注救了秋林一命。此后两年,克伦斯基票一路贬值,到一九一九年彻底成为废纸。而秋林用这些卢布兑换来的货物,堆满了整座大楼的地下室。那年冬天,哈尔滨市面上物资紧缺,秋林洋行却货源充足。有人排队买面包,有人排队买布料,排队最长的,是买黄金的柜台。

一个姓周的华人账房,在日记里记下了那个冬天:“每日清晨,洋行门前排起长队,皆持卢布欲购金者。俄人售货员立于门外,手持纸牌,上写今日金价。牌上数字日变,越变越大,越变越快。有老者排队三日,轮到时尚可买金戒指一枚,交钱时只够买金耳环一对,仰天长叹而去。”

一九二二年,苏维埃政权彻底废除所有沙俄货币。秋林洋行在哈尔滨的总部,一夜之间收到数千张作废的卢布。那些曾经能买一袋面粉的纸币,如今只能当废纸卖。秋林的大班站在二楼窗前,看着街上焚烧卢布的浓烟,对身边的人说了一句话:“从今以后,只收实物,不收纸币。”

这句话,后来被写进了秋林洋行的百年史。一九二�年代,秋林开始转型,从单纯的零售商号,变成了集贸易、仓储、汇兑于一体的商业帝国。它的分支机构遍布东北各大城市,发行的代金券一度成为市面上最坚挺的“货币”。有经济学家研究过那个时期的东北经济,得出了一个有趣的结论:秋林代金券的购买力,比当时的官方货币还要稳定。

后来伪满洲国成立,日本人对秋林洋行进行整顿。那些流通了二十多年的代金券,被强制兑换成伪满币。秋林的大班换了日本人,账本上的文字也从俄文变成了日文。但柜台里的货物没变,面包还是那个面包,香肠还是那个香肠,买这些东西的哈尔滨人,还是那些哈尔滨人。

苏联红军随即进入哈尔滨。秋林洋行的门口,挂起了镰刀锤子旗。那些曾经在这栋楼里工作的俄国人,有的被遣返,有的不知去向。秋林洋行变成了秋林公司,账本上的文字从日文换成了俄文,又从俄文换成了中文。

一九五三年,秋林公司实行公私合营。最后一批俄国员工离开了这栋大楼,带走了那些泛黄的账本、泛白的代金券、泛着铜绿的算盘。一个叫彼得罗夫的老会计师,临走前把一本一九一七年的账本交给了中国同事。他指着那行“此币存疑,速兑实物”的备注,用生硬的中文说:“这个,留着,有用。”

那本账本,后来被收进了哈尔滨市档案馆。今天,很少有人见过它的真容。但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那些不同文字的备注、那些反复涂改的汇率,记录的是一个多货币的时代。

中央大街107号见证了一场漫长的货币变迁:从卢布到代金券,从伪满币到红军票,从旧币到新币。每一次变迁,都有人倾家荡产,都有人从头再来。

秋林洋行道里分行旧址。 王雅洁/摄

这栋楼里的账本,好似一部中国近代金融史。只是那些账本上的数字,有的变成了面包,有的变成了糖果,有的变成了灰。

从金本位到人民币

中央大街120号,松浦洋行旧址,这可能是整条街上最现代的金融建筑。

在这块土地上,曾经同时并存过三家银行:日本横滨正金银行、美国花旗银行和英国汇丰银行。

松浦洋行旧址。 王雅洁/摄

那是一九三�年代的中央大街。那时的国际汇兑,还以金本位为基础。一盎司黄金值多少美元,多少英镑,多少日元,都由上述几家银行每天早晨的开盘价决定。

一九三四年,哈尔滨的黄金市场经历了一次剧烈震荡。美国宣布美元贬值,实行白银国有化政策,引发全球银价暴涨。哈尔滨的白银开始大量外流,市面上银根紧缩,许多商户因此倒闭。那年冬天,中央大街上的当铺生意出奇地好。

一个叫李福贵的马车夫,在日记里记下了那年的物价:一斤面粉从八分涨到两毛,一斤猪肉从一毛五涨到四毛,而他拉一趟活的工钱,还是三毛。李福贵不识几个字,但账算得清楚:拉一趟活,买不了一斤猪肉了。

一九四五年,日本投降。苏联红军进入哈尔滨,发行军用票。一九四六年,国民党政府接收哈尔滨,发行东北九省流通券。一九四七年,哈尔滨解放,东北银行发行地方流通券。短短三年,换了四种货币。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之后,一九五一年,东北银行并入中国人民银行,人民币正式成为哈尔滨的唯一法定货币。从卢布到奉票,从伪满币到红军票,从东北币到人民币,中央大街上的人们,用了半个世纪的时间,终于等来了一种稳定的货币。

一九九七年,哈尔滨银行在中央大街120号开业。这是中国最早引进国际战略投资者的城市商业银行之一。它的大楼里装着当时最先进的交易系统,可以实时买卖美元、欧元、日元。那些曾经在这条街上你争我夺的外国银行,如今成了它全球清算网络里的合作伙伴。

从金本位到银本位,从纸卢布到数字货币,中央大街的面包石见证了一场漫长的金融进化。那些曾经堆满黄金的地下室,如今装着现代化的服务器。

唯一不变的,是春节。每年这个时候,人们还是会从四面八方赶来,在这条铺满面包石的街道上,买一根冰棍,吃一顿西餐,感受一下过年的气氛。而那些沉默的建筑,那些斑驳的旧址,那些磨得发亮的石头,依然站在风雪里,守着一百二十年的金融记忆。

松浦洋行旧址。 王雅洁/摄

太阳西斜时,中央大街上的灯亮了起来。面包石上反射着暖黄色的光。

一名导游站在哈尔滨银行门口,给一群孩子讲这条街的故事:哪里是当年的犹太银行,哪里是曾经的日本正金银行,哪里是花旗银行的旧址。孩子听得似懂非懂,只顾着舔手里的马迭尔冰棍。

在这条街上,每一代人都有自己的金融记忆。有些刻在石碑上,有些印在钞票上,有些藏在账本里。

而最深刻的那些,往往刻在最普通的东西上,比如一块磨得发亮的面包石,比如一张皱巴巴的压岁钱,比如一根仍然卖5块钱的原味马迭尔冰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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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强资负联动 提升经营质效 多家保险公司制定下半年“施工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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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期,多家保险公司召开2024年年中工作会议。中国证券报记者注意到,2024年多家保险公司经营业绩稳中向好,主要业绩指标实现增长。对于下半年工作重点,“做优做强主业”“加强资负联动”“加强精细化管理”“做好五篇大文章”等成为高频词。多家保险公司表示,下半年将聚焦公司战略重点,优化产品结构、渠道布局,强化资产负债双轮驱动,提升经营质效。图片来源于网络,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上半年保费实现增长   从行业及部分保险公司披露的数据来看,2024年上半年,多家保险公司保费收入、资产规模实现增长。   国家金融监督管理总局近日披露的数据显示,2024年上半年,保险业原保险保费收入3.55万亿元,按可比口径,行业汇总原保险保费收入同比增长4.9%。截至6月末,保险业资产总额33.8万亿元,同比增长15.74%。   多家保险公司在工作会议上透露上半年经营业绩。比如,中国人寿集团表示,2024年上半年,集团合并总资产突破7万亿元,管理资产规模突破13.5万亿元,其中第三方资产规模2.79万亿元,保险资金直接服务实体经济存量投资规模超4.6万亿元。中国太平表示,2024年上半年,集团总资产突破1.5万亿元,较年初增长9.5%;管理投资资产超2.3万亿元;投资实体经济资产规模约1万亿元,较年初增长11.8%。永诚保险表示,公司电力能源业务占比提升8个百分点,达到37%,创历史新高;投资收益不断提升,同比增加3765万元;永诚资管公司利润贡献度提升,同比增加4677万元。   五大上市险企近期披露数据显示,2024年上半年,五大上市险企合计实现原保险保费收入1.76万亿元,同比增长3%。业内人士预计,2024年上半年,上市险企净利润有望环比改善,新业务价值增速有望企稳回升。   国泰君安证券非银首席分析师刘欣琦表示,2024年上半年权益市场表现好于上年同期,有望推动上市险企净利润环比改善。此外,为匹配长端利率下行导致的固收息差收入下降,叠加新会计准则下加大OCI(其他综合收益)权益配置来平滑利润表,上市险企普遍加大对“类固收”红利资产的配置,以获取较好的投资回报。预计2024年上半年上市险企净利润增速有望环比改善。   招商证券非银金融首席分析师郑积沙表示,受益于储蓄险持续供需两旺,预计2024年上半年和全年上市险企新业务价值增速均在两位数以上。方正证券金融业首席分析师许旖珊认为,险企持续优化产品结构,加大个险和银保长期交产品销售,叠加报行合一、预定利率下调等,新业务价值倍数有望持续提升。   加强资负联动   对于下半年工作重点,多家保险公司提到“做优做强主业”“加强资负联动”“加强精细化管理”,推动公司高质量发展。   在保险业务上,多家保险公司表示,将坚守保险保障本源,聚焦公司重点业务,推动产品结构、渠道布局等方面优化。   比如,中国人寿集团旗下寿险公司表示,2024年下半年,将推动业务平稳发展,有效突破重点业务,着力推进资负联动,不断提升发展质量,持续强化重点区域发展。中国人保集团表示,将聚焦主责主业深化模式改革。着力推进财险风险减量服务工程、寿险价值引领发展工程、健康险健康管理服务工程、投资板块专业能力提升工程。新华保险表示,将聚焦战略重点,在产品竞争力提升、队伍优增优育、科技赋能,以及服务生态体系多样化等领域全面加大投入。   今年以来,监管部门持续引导保险公司降低负债端成本,包括下调产品预定利率、在各渠道推行“报行合一”等。近日,金融监管总局下发《关于健全人身保险产品定价机制的通知》,降低普通型、分红型、万能型保险预定利率上限,并首次提出建立预定利率与市场利率挂钩及动态调整机制。业内人士认为,此举有望缓解保险行业利差损风险,提升保险公司资产负债管理能力。   与此同时,多家保险公司将加强资负联动,提升投资收益贡献。中国人寿集团旗下资产公司表示,将深化资产负债双向联动,优化以新质生产力为主线的投研体系和资产配置管理体系。农银人寿表示,将强化资产负债双轮驱动,抓紧适应行业新形势,全面把握业务节奏,坚持稳健投资、价值投资,保持资产配置灵活性,不断提升产品定价能力和资产配置能力,合理把控资产久期缺口。中邮保险则表示,继续围绕负债端“稳规模、降成本、缩久期、增价值”和资产端“优结构、强直投、加久期、稳收益”,锚定全年目标不动摇,扎实推动十个方面工作。   强化重点领域金融供给   《中共中央关于进一步全面深化改革、推进中国式现代化的决定》强调,积极发展科技金融、绿色金融、普惠金融、养老金融、数字金融,加强对重大战略、重点领域、薄弱环节的优质金融服务。多家保险公司在工作会议中表示,将强化重点领域金融供给,做好五篇大文章。   中国人寿集团表示,公司充分发挥保险、投资、银行三大业务板块协同...
出海弄潮儿|企业“出海” 金融“护航”

出海弄潮儿|企业“出海” 金融“护航”

全球化浪潮奔涌向前,中资企业踏浪前行。据商务部、外汇局统计,2024年1-7月,中国全行业对外直接投资同比增长14.1%,达980.8亿美元,其中非金融类对外直接投资835.5亿美元,同比增长16.2%,中国对外直接投资继续保持较快增长。图片来源于网络,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在中国企业积极开拓海外市场、奔赴全球化的征程中,离不开金融机构强有力的支撑。今年7月,商务部、中国人民银行、金融监管总局、国家外汇局联合印发《关于加强商务和金融协同 更大力度支持跨境贸易和投资高质量发展的意见》,鼓励银行机构丰富完善信贷产品服务,按照市场化、法治化原则给予更多支持。支持保险机构优化承保理赔条件,进一步扩大出口信用保险覆盖面。鼓励银行保险机构深化合作,积极发展保单融资。推动商业性保险机构聚焦进出口重点环节,完善保险和理赔服务。图片来源于网络,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近年来,金融机构将服务实体经济作为根本宗旨,紧跟企业跨境金融服务需求,积极调整和优化海外机构及业务布局,持续开拓创新,完善跨境金融服务体系,以高质量金融供给全力为“走出去”企业保驾护航。 深耕跨境金融,提供全方位服务 随着国内开放程度的不断提高,共建“一带一路”倡议的持续深入,顺应市场环境与业务发展需求共同催动中国企业进一步走向国际舞台。在中国企业加快“出海”步伐的过程中,银行业充分发挥自身跨境业务优势,赋能实体经济,为企业提供便利、高效的跨境金融服务,助力企业全球化发展。 据国家金融监督管理总局披露,中资金融机构“走出去”取得积极成效,截至2023年6月末,中资银行在71个国家和地区设立了295家一级机构,中资保险机构在17个国家和地区设立了74家分支机构,为“走出去”中资企业和共建“一带一路”提供了优质金融服务。 面对“出海”中国企业日趋多元化的金融服务需求,已有诸多国内银行依托于自身的国际化布局,致力于打造创建跨境金融与对外贸易相关的品牌方案,为“出海”企业提供一站式综合金融服务。 公开信息显示,招商银行创新打造“中资企业全球化经营”特色品牌,围绕企业跨境贸易、跨境投资并购、海外实体经营三大场景,提供投资目的国风险防范、全球资金管理、汇率风险管理、投融资等多元化综合服务。 平安银行深耕跨境金融三十余年,秉承“专业创造价值”的理念和“以客户为中心”的服务宗旨,全方位集成在岸、离岸、FT、NRA、海外分行五大跨境金融账户服务体系优势,以及跨境投融资、跨境贸易金融、跨境支付结算、跨境资金管理等四大产品体系,一直以来致力于为中资企业全球化经营提供跟随式的跨境金融服务。 聚焦贸易融资、跨境结算等关键业务,通过加大融资支持力度,整合平台资源、创新产品服务等方式,银行业助力国内企业“出海远航”,推动产业链高效联通。 从厦门国际银行了解到,该行创新打造的华侨金融数智服务平台-“跨境e站通”,涵盖“汇e通”“金e通”“融e通”“跨e通”四大产品矩阵,开辟全新的“国际业务专属频道”,支持企业在线办理各类跨境业务,构建本外币跨境结算以及跨境资金双向流动生态场景。截至2024年6月末,该平台累计业务发生额已突破500亿元,已为超过1000家企业客户提供综合服务支持,助力企业节省各项成本超过5000万元。 而在对外开放水平全面提升的背景下,外资金融机构也在国内迎来重要的战略机遇。中国银行业协会近期发布的《在华外资银行发展报告2023-2024》中指出,服务企业“引进来、走出去”方面,在华外资银行致力于不断提升分支机构在中国本地市场的竞争力,为“走出去”的中资企业提供综合金融服务。 汇丰银行(中国)有限公司副行长兼工商金融总监马健介绍,汇丰的服务网络遍及全球60个国家和地区,涵盖全球90%的贸易和资本流。作为连接东西的“金融桥梁”,汇丰一直以来积极助力中资企业“走出去”。 目前,面对金融服务需求日渐多元化,渴望获得高效、稳定,并且能覆盖不同发展周期的金融服务和产品的“出海”企业,汇丰银行也构建出了一套精准匹配的业务流程。 “配合企业在各个阶段的不同需求,我们为中资企业提供从贸易融资、资金管理、外汇管理到并购以及债务资本市场服务等全方位的金融服务” 马健举例称:“我们通过保函、供应链融资、信用证和应收账款融资等产品协助企业获得营运资金,在企业出海初期协助他们安排资本金注入,为有并购需求的企业提供并购贷款等。”  他同时介绍,在汇丰“全球客户经理”制度下,汇丰为每个中资企业配备了“全球客户经理”,并在全球26个市场设立了“中资企业海外服务部”,协助“出海”企业拓展海外市场。 国内企业“出海”热度提升,展现出强劲的发展活力。马健表示,近年来,随着中国经济高质量发展稳步推进,中国对外直接投资也在量质齐升,为全球经济增长作出积极贡献。中国企业在深耕国内市场保持竞争优势的同时...